| kanhua's profile曙光女神之宽恕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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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23 惹尘埃 菩提本非树,明镜亦非台。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可惜我和我的东西没那么超脱,北京的灰尘太大,不管是人是物,不久就会积一层的土。今天下午把打算了好几周的大扫除行动开展了起来。桌子、电脑、柜子全部擦了个干净,洗抹布洗黑了一桶水,这脏的!然后先扫了下地,再湿拖了三遍,干拖了一遍。最后全力整顿卫生间,用尽了一瓶清洁剂。把洗脸池、浴缸、马桶全部刷的跟汉白玉似的,但跟徐琳的比还是有差距,主要是分到这个屋时厕所就比较脏,所谓“积重难返”,底子差,再努力上升的绝对值还是有限。虽然我努力想摆脱所谓“居家”男人的印象,但说实话看着打扫完的屋子还是很有成就感的。对灰尘的堆积,不被弄脏是最好,没办法的话也需要及时的清扫清扫,否则等“积重”了,“返”起来就费劲了。而对于成长营养的积累则需要耐心。所以对于所有渐渐会越来越多的东西,只存在正负的价值判断。判断完以后就相应的选择耐心or扫把,而那所谓的第三条路通向的不是大道而是沼泽。 June 19 给雨 今天上班时间回宿舍翻证件照片,发现狂妄而多情的高一时写的一首打油诗,一直以来都无法给这段起一个很适合的名字,正好在这里可以贴出来,才子才女们多批评指正,顺便给这个小打油诗想个标题吧,再顺便就把这56个字送给今天过生日的哥们,一字千金呢,这礼物送的,够大方吧。
何时风回云开日,转眼又是夕阳浓。
稍错即过逝无度,只留枯藤戏春风。 鸿鹄之志终不改,今年花胜去年红。 万水千山隔不住,踏平坎坷谁与同。 另,把她再做了些修改,成一小新篇送给自己。
何时万里晴空日,不时又是阴霾浓。 鸣雷一惊天幕开,只演醉雨舞西风。 云来之水尽入海,万点千滴归途同。 大江东逝惜不住,唯留掌心一点红。 June 10 留痕(续)天空没有留下我的痕迹,但我真的已经飞过去。 大地没有留下我的脚印,但我真的曾从这里迁徙。 大海没有为我留下涟漪,但我真的还在航行。 宇宙没有留下我的灰烬,但我真的就是那颗从你身边划过的流星。 June 09 留痕 再过3个月,到九月小孩子们开学的时候,我就已经在北京呆满5个年头了。不知道是快还是慢,反正时间已经把昨天的浓重都漂成了轻描淡写,然后又拿起蘸满黑墨的笔把今天涂鸦。何必呢,反正也许明天就又被漂洗掉了,但他就是不怕麻烦的重复劳动着。高三快高考时郁闷的很,一个在北大的朋友安慰我说:“诶,你现在完全不必烦恼,认真准备高考就好了。想象一下,当你在傍晚漫步在未名湖边的时候,你将会是多么的轻松和惬意啊。”当时还挺有用,立马有了点精神气。诶,后来当我半夜真在未名湖边转悠的时候,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描述的心境。因为未名湖纵然可以挥去曾经的忧郁,但此刻我已然有了新的烦恼,而对此未名湖完全无能为力,于是我试着在想,下一个未名湖在哪里?或许有用? 对于我这样小县城的孩子来说,北京、南京这样的大城市就意味着两样东西,肯德基和川流不息的马路。高考完,发现家门口开了好几家肯德基什么的。于是,所谓北京对我就只剩下了全是车的马路,好在北京没有让我失望。我最喜欢的,就是在晚上西直门桥上往南看车。西直门南边不远是车公庄桥,开着大灯的车一辆紧挨着一辆的从车公庄桥上开下来。宛如一条银色的瀑布从天边的缝隙中倾泻下来,仿佛天盘中的星斗叮当的滚落下来,又似丰韵的贵妇胸前一条最奢华的项链……只是当年从西直门发清华的末班车是九点,所以未能长时间的驻足,如今近了却去了更少了。今晚去阜城门桥上遥望了一下西直门,但始终没有走过去的勇气。看山跑死马,在北京徒步只是锻炼休闲的方式,而不是交通。想起初中的时候为了争取骑车上学的权利,跟班主任结怨不少,没少罚站挨扁,如今回家踱起那点子距离简直是享受。诶,城市的大路不但是太远走不得,更要命的是太硬,踩不出脚印,回头看看,啥都没有。一如《飞鸟集》所言,“天空没有留下我的痕迹,但我已经飞过了。”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 下班从单位回住处要过一条车比较多也比较快的马路,路线可以是这样的,先往北在一个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过马路右转,然后左转再向北直行。在到十字路口之前有一个丁字路口可以右转。所以,第二种路线方式就是在丁字路口先右转,然后左转北行,越过马路继续北行就到了。但这样的话过马路时就没有红绿灯,只能看准机会硬过,比较危险一点。所以一般情况下我还是选择在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过马路。但等红灯确实也很让人懊恼,好在一出门远远就可以看见十字路口是什么灯,如果是绿灯,那就直行,从红绿灯过马路;如果是红灯就直接右拐,再左拐闯马路。然而,经验证明这样并不行,因为当我出门看见是绿灯时,等走到路口,就跳成红灯了,结果就得等足一个红灯;而如果我远远看见是红灯的话,大可以慢条斯理的到跟前,正好变成绿灯,从容不迫的过马路。于是,现在对我来说,下班回住处的交通规则是“红灯行、绿灯停”。所以,如果只要看见绿灯就以为能过,只要看见红灯就以为要等,那就是在当代还刻舟求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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